Thursday, October 1, 2009

沿岸設施如虛設

马六甲州政府近几年的确非常落力美化马六甲,投资不菲,但是效果如何?

最近的报道说:美化和发展工程接踵而至,却有一些工程是重叠的;已建好的工程之中,有一些已经被冷落和残褪。

建好却鲜为人知或少人使用的,有:汉都亚桥下的小公园、喷水池、铜雕和公厕。可笑的是喷水池早已不喷水,眼见的是一潭死水。

地保桥下的香料公园更是大笑话,园内只见7个写上植物名称的小牌子,牌后空空如也,是一座不见香料植物的香料公园,贻笑大方。

政府的计划当然不是建好就算,而是要增加多一些吸引游客的景点,使马六甲成为旅游重镇。原意绝好,怎么落到今天这个境地?

问题出在哪里?显然是计划不周全、管理不良、监督不严所致。简单一句话,就是后劲不续。

政府工程如此,华团的许多大小计划,又是如何呢?

前些年,统计数字显示华人平均阅读率是每人每年一页,某政党于是发出“终身学习”号召,跟风的华团不少。华总率先表示计划设立大型图书馆,乡团、华团纷纷响应,在会所成立小型图书馆。

大型图书馆未见踪影,地方性华团的图书馆纷纷成立了。为示隆重,择日开张,还请大人物剪彩,设自由餐招待……

成立之后,问题接踵而至。书的问题容易解决,反正很多人可以从家里拿一些旧书或过期杂志过来摆放;资金充裕,还可以选购新书。管理才是令人头痛的大问题,有了书,必须分类,这是大学问,不是寻常人可以解决的;开放时间必须有人在场负责,谁来?

起初,大家都很热心,安排子女轮班;一段时期之后,热忱退了,嫌麻烦了,开始找借口请假……请假的人越来越多,不得已之下,唯有减少开放时间和天数,后果是无疾而终,没人理了,馆内的书籍也不知所终,门紧闭,灰尘占据整个空间,成了累赘。

图书馆概念不是不好,而是做事不能单凭热忱和口号,要有详细计划,更要有后继工作;成立图书馆不难,关键问题在于今后如何维持,如何管理,如何改进。没有周详策划就贸贸然进行,结果是一场空。政府工程如此,华团计划自然逃不过这样的规律。

维修费超越造费

甲州政府耗费180万令吉,去年3月竣工,建在马六甲河口的水车,启用三个月就无法运转,先后经过三家维修公司处理,累积的修理或改装费已高过造费,可是至今尚未能正常操作。



这是州政府回应行动党州议员林敬贤询问,在书面答复中透露的信息。这座水车采用机械及水力推动,因马六甲河的流速起不了作用而无法正常操作。此外,高达15吨的重量也使机械负担不了。维修公司改用“滑动轴承系统”依然无法纠正,导致牙箱爆裂。



言外之意,就是设计出问题。科技这么先进,要知道马六甲河水流量多大,速度如何,然后选用合适的机械,轻而易举。怎能犯上此等错误?



买东西,最重要的是物有所值。付出代价却得不到该获得的价值,岂是常人所能忍受?设计出来的东西,建议使用的机械,启用三个月就出问题,完全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吗?怎能全由人民买单?



3百多万不是小数目,很多人穷一生之力也赚不到、见不到这么多钱,岂可视同小可?人民是老板,怎能坐视不理?



这则报道使笔者想起朋友说的一件事。他说,厂要建一条输送带,把粉状原料送入混合机。厂长和部门负责人力主使用风吸系统,可是造价贵些。刚愎自用、自以为万事都比员工强、思考比员工精明的老板却独排众议,找他信任的人设计一条戽斗输送带,并在毫无商议之下立即动工。



装好试行,果然如厂长所言,原料满天飞,不卫生又不经济。老板坚持系统可用,另找人来改;一次不成,再来,总共费用几乎与造价相等,比直接造一条风吸系统更贵。更惨的是:一再修改,还是不适用,如今闲置一旁,成了大白象。



私人公司是股权讲话,大股东为所欲为,小股东只能乾焦急,无可奈何。政府是人民通过一人一票民主选举选出来的,是受人民所托主持政府机关的运作。确保人民利益,不徇私,公正处事,才符合人民所托,才是尽责的表现。



大人物当初要建造这座仿丽江水车的时候,舆论一片哗然,都认为不能硬搬硬套,古迹保护专家也认为破坏了历史景观,不伦不类,可是州政府一意孤行。如今成了吃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摆在古迹区当笑话。人民的钱就这么花去,马六甲人难道就只能无语问苍天吗?

Friday, August 14, 2009

尊贵的马华议员----悲哀

最先在墨西哥爆发的A型流感肆虐一小段时期后沉寂下来,世界卫生组织专家当时就发出警告说第二波来的时候,疫情更加严重。专家的话果然没错,第二波已经来临,涉及的国家更多,范围更广,几乎达到失控地步。

我国在有惊无险之下度过第一波,却躲不过第二波的冲击,致死事件发生了好多起,马六甲就有一天死三人的记录。至今,甲州已有超过50间学校不得不停课,情况还没有稳定下来。

第一个病例发生的的时候,世界卫生组织不能确定这个混合了猪流感、人流感和禽流感新型病毒的名称,就以《猪流感》称之。进一步研究,发现这是跨物种基因突变形成的新型流感,不必接触猪只或吃猪肉,也能通过其他途径在人与人之间传染,于是正式命名为AH1N1)流感。

全世界都遵照世界卫生组织的指示,将肆虐全球的新流感定名为AH1N1),唯独新闻、通讯及文化部长萊士雅丁以难念为理由,強制国营电台和电視台在马来语节目中,继续称为豬流感。

猪是华人主食之一,养猪问题一直是敏感而又纠缠不清的老问题,华社当然不能接受莱士雅丁的理由,卫生部长为此发表谈话,反对以猪流感取代统一名称。前几天,甲州卫生委员会主席诺碧芭也在马六甲州议会证实AH1N1)与猪全然无关,更不是因吃猪肉而起。

却有执政党的马华州议员在回答询问时,舍弃统一名称而继续用“猪流感”,被行动党议员邱培栋穷追猛打,讥讽他不懂得时事发展,要他向华社公开道歉,否则将致函卫生部长投诉。

这位尊贵的执政党议员可能平日听惯看惯了国营电台和电视台节目,耳濡目染之下,官腔脱口而出。

华社不接受猪流感这个称呼,用意在于防止有人趁机挑起限制养猪区课题,破坏和谐。甲州猪农在种种针对性措施之下已如黄台之瓜,若因同胞一时失言而不得不面对另一场风波和危机,更是情何以堪!

“名不正则言不顺”,尽管当天还有二位友族议员同样使用猪流感取代AH1N1),但是华裔议员怎能不以华社意愿为依归,不与华社同呼吸、共进退?

天下无完人,失言绝非滔天大罪,美国总统奥巴马可以为失言道歉,人民代议士更应该勇于为自己的言行负责,才能赢得人们的尊重。

Saturday, August 8, 2009

甲州变天, 指日可待.

尽管有党性特强之人自贬,从国家领导人排排坐照片中认定马华在国阵的地位是老三,华社可不一般认识,仍然把马华列在第二位置。

老二也好,老三也罢,既是执政党成员,马华必然知道自己的定位。当家不当权是一回事,如何争取应有的权利更是大事,疏忽不得。

马华最高领导层的心态和行事众所周知,州级和地方性党要,就经常忘了是执政党成员,讲话发文告时,居然指责“政府”,要求当局如何如何。不明真相的外国人见了这类文告,一定以为马华是反对党。

以李杰尔律师为首的马六甲马华新闻局日前针对市区一雨成灾情况越趋严重的文告,就犯上这个毛病。

文告对政府迟迟未能解决一雨成灾非常不满,说:“同样的水灾在2007年已经发生一次,政府至今居然还没有采取应对措施,导致历史重演,甚至更为严重……一些本来没有水灾的地区,如今也已变成灾区,显示马六甲许多地形状因发展而改变……马华要求政府严正看待,确保不再发生。”

马华市议员颜永和认为“海事局、气象局与操作河口拦坝的马六甲河发展机构必须互相协调,让后者未雨绸缪,在退潮时先将陆地的水排出。”

另一位市议员赖倾中忙着为马六甲河发展机构澄清:“由于海水水位高过陆地,逢涨潮不能开拦河坝放水,否则海水将倒灌陆地,加剧水灾情况。”

行政议员颜天禄“建议州政府在河口水闸装水泵,减缓水灾。”

身为执政党一分子,必然有份参与决策,也有权对属下公务员发布号令和监督官员,怎能向自己“建议”该如何如何?官员执行不力,马华的行政议员、市议员难道完全没有责任吗?行政议员所为何事,市议员该担当何责,还需要外人来提醒吗?

政府成员公开指责“政府至今居然还没有采取应对措施”, 又要求自己“确保不再发生”,合理吗?拦河坝不能在大雨时疏导水流量,说明拦河坝根本就是设计错误或选错地点,马华议员当年高举双手同意的时候,有认真处理吗?拦河坝起不了作用,马华难道可以置身度外?在河口水闸装水泵能减缓水灾吗?

马华已开始学习当反对党了.甲州变天, 指日可待.

挥之不去的梦魇

一雨成灾已经是马六甲人挥之不去的梦魇,小雨小灾,大雨大灾,遇到涨潮,惨不忍睹。周一,马六甲人就遭遇一雨成“大”灾之苦。

马华新闻局说“同样的水災在2007年已经发生一次,政府至今居然还沒有采取应对措施,导致历史重演。”行动党说一雨成灾现象已持续20年,每次事后当局都表明会治水,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问题未解决,反而更为严重。

谁的责任?不论当局怎么解释,事实摆在眼前,人民要见到成果,不是高官赶到现场“安抚”一番,安顿灾民、发补赏金,然后许下诺言就可以安民心的。

首席部长说,甲市政府耗资1亿2800万令吉的闪电水灾治水计划,还有9000万吨大水灾治水计划,部份已在进行中,但仍然无法全盘解决问题,希望治水大蓝图落实后,能够解决。

12亿令吉大蓝图什么时候出炉并落实?答案是“耗时一年,上个星期才完成,本周二(728日)将提呈州行政议会讨论。”真是急惊风遇到慢郎中!

或问:当局不是在哥打拉萨马那建了水闸,为何情况越来越糟?

且听父母官说:拨电市政厅公共工程局瞭解了解水闸操作情況,官員表示水闸已不属市政厅管辖,而是由马六甲河发展机构负责。根据马六甲河发展机构官员的说法,周一(727日)海水水位在1.4米,高过路面的1.1米,如果开哥打打萨马那水闸的话,雨水倒灌,必将加剧水灾情況。

水闸主要是引水并控制流量,起挡水和调节水流作用;枯水期抬高水位,满足上游取水要求,洪水期提闸泄水。

水闸如果只是“抬高水位”而不能“提闸泄水”,只能算是“半个”水闸。很不幸,我们的水闸,正是如此!

稍有常识的人,当会知道不是设计出了问题,就是建在不适合的地方。当初选择这个地点建水闸,接受这个设计,到底是为了疏导河水避免一雨成灾,还是储水让市民能够在河上划艇玩乐?

这一切,难道可以用一句“希望大蓝图落实”使人信服吗?

上世纪70年代发生在美国的水闸门事件,导致尼克逊总统辞职下野;记者伍华德与伯恩斯坦因勇于揭发,赢得普里兹奖。我们这里当然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不过,“民之所欲常在我心”不是为官者的口头禅吗?有责任感的父母官优先考虑民需,是必要的。